以前听norah jones的seven years总有种沐浴秋日午后阳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7年好像是很漫长的一段时光。
今天收到了姐姐发来的伴娘邀请,让我无论如何,陪她出嫁。
终于,终于,我唯一的姐姐就要嫁人了。
小时候,姐姐像一个假小子,短发是她不变的发型。整齐的字,成绩优异,随手就能做一些漂亮的卡片,又不同于那些读书读傻的书呆子,她整个人是灵动大气的。我一直记得一个片段,昏黄的灯光,姐姐用黑色的钢笔写字,看着整齐的字,我无限感慨,心生羡慕。姐姐一直都很优秀,我们几个妹妹常常跟着她屁股后屁颠屁颠的,觉得有姐姐保护,一点也不怕。她在风光意气之时待人和善,在伤心难过之时,也没有妥协放弃。我们的小学中学都在一个学校,她时不时会来看看我,有阵子她好像不咋开心,那天天上下着小雪,她还和我说这雪下得和头皮屑一样。这是对于那类的雪我见过的最为贴切的描述。
尽管外界看到姐姐曾经多么风光和意气,而最为真实的她,似乎更是看重感情和善良的人。我曾经看到强大的老姐落泪,看到她的脆弱和无奈,我想终究也只是想简简单单去爱而已,我觉得能爱人就是一件好事。
无论如何,总算尘埃落定,要定下来了,心里不知道为啥,虽有不舍,但还是为她高兴。不舍或许是某个时光就这样走进尾声了,高兴,是她也终究要正式开始新的生活了。
有的时候人心很复杂,有的时候其实又很简单。就像我们这些姐妹之间,简单美好,外界的任何风云变幻,好像不会影响我们对彼此的认知。
想到此,内心很满足。
中秋节赶路赶得很沮丧,回到酒店的时候给严姨发了一条信息,祝她中秋节快乐,突然想起中秋前几日也是她生日,顺便祝她生日快乐。严姨回信息说她正在地里收包谷,准备晚点给我电话,我突然就特别的想回村子。最近周围一堆乱糟糟的烦心事,倒也该自我反省的考虑是否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当。虽然被各种误会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心里多少疙瘩着有点不爽。是待人太过友善了么?我本想努力试着相信所有人,可是事实又一次证明,信任总是脆弱不堪的。
发短信问了问严姨十一的安排,她匆匆的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要过去。嘿,是这么打算着呢,我是真的想他们了。在那里,总是有着人最美好和平凡的情感,没有那么复杂,我打心眼里喜欢。
出去做事的时候,在这么南方的城市,到处见到的是湘菜馆。其实在那里面我也没找到多少家乡的感觉。因为好像,这都不是最正宗的家乡,起码周围的气氛也不对。偶尔我还是会想念家乡,那里的人,和曾经在童年里反复出现的气氛。说不上是怀念,只是一些片段老在今天闪在我脑子里,干脆吐出来好了。
*腊肉 记得有次同事点的风吹腊肉,还有一次我点了小笋腊肉。这些腊肉倒是让我备感亲切,我以前是不怎么吃腊肉的,来了深圳反而时不时就会想要吃。小的时候觉得腊肉的口感很硬,要么就很咸。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每到快过年的时候,就一定要去准备那玩意,好像没了它就过不成年了。3岁前住的那个院子,格局很混乱,一片区很拥挤,一片区又是很大的空地,总会看到一些老婆婆拿着一些外形很像化学品空桶的铁皮桶子在那熏腊肉。那些铁皮桶子都清一色的黑黢黢的,手指一抹都是一层黑色,那些都是个每年熏腊肉用的陈年老桶。家人在做腊肉之前都会要把腊肉洗很久,大人们说,做腊肉是保证过年的时候有肉吃,同时吃不完放在那里也不会坏,蚊虫也从来不来叮咬,倒是要小心猫儿的,偶尔来吃上几口。所以都会悬挂起来。去年姨妈家挂的腊肉,都还滴了油在下方的花盆里,很有肉感。
*糍粑 晚上看《有味》,看到了糍粑。每到冬天的时候,家里人都会烤糍粑。或者懒得做饭的时候,就把糍粑当饭吃。一般都是把炭火的钳子先打开呈30度角,然后放上圆圆硬硬的糍粑,渐渐软了,就把钳子的角度变大,然后慢慢拷,正反两面。知道糍粑有点焦,里面的冲出那层焦黑的皮,然后闻到糯米的香味。对于这个我小时候也觉得它味道很奇特,我常把糍粑当做可以吞下去的口香糖放在嘴里反复回味。每次都吃不完,很饿的时候,小半个糍粑就能把我喂饱。小时候,家里人都还很喜欢把柑子也放在火钳上烤,那些柑子皮薄肉多,汁水也多。在火上烤软了之后,皮很容易撕掉,然后里面果肉吃起来也是热热的,味道还变了,变得很熟。不知道咋形容那个味道,不过冬天吃多了也上火,我总是一个热的柑子,一个冷的柑子的吃,去感受冰火两重天。
*冰厂 楼下的不二碗,我常去那里喝点糖水什么的。点的最多的还是绿豆沙,从小吃到大。小的时候都是去爷爷家的那个冰厂,好多年过去了,它都在的。不过现在没了。每次去爷爷家,路过冰厂,都要往里瞄一眼。那个正方形的小厅里,左边是4,5个像食堂里那种长在地上的桌子,右边就是一个类似柜台的售卖处,那个时候个子还很小,常常要踮起脚才能隐约看到售卖员的样子。每次付完钱,他们就会走到里面的冰库里去取。他们穿进去的那刹那,可以瞥见里面白白的冷气,有如仙境。基本上那个时候大人打发我们的方式,就是给点零钱,让我们去冰厂买冰棒,或者喝绿豆沙。那里的绿豆沙是去了这么多地方,还从未被超越的极品。
*蛋油 前几天回家的时候,路边看到一个什么蛋油之类的字眼,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爷爷的创业史。他自制蛋油,说感冒啊,啥的吃蛋油就会好。那个时候大批量的买了很多鸡蛋,然后在家里成批的煮。我们姐妹几个就在阳台上剥鸡蛋,把蛋黄都丢在一个大大的红桶子里。蛋白丢在一个框里。蛋油的主要成分是从蛋黄里提炼的,蛋白就全部变成了家里一日三餐的菜式。那个时候我无比惊讶的惊叹蛋。里可以提出那么多油,怪不得人都说鸡蛋营养呢。不过那玩意不怎么好玩,后来也没开发出去。爷爷就你家一些,我家一些的都分配了下去。有次我爸感冒喝了那玩意,基本把几天前吃的饭都给吐出来了。我一直没敢尝试。每每想到姐几个在那剥单剥到手抽筋的日子,还是颇为怀念的。
*木头家具 要搬家的时候,那段时间我都住在爷爷家,爸妈在家里忙活着装修,做家具。参考了很多家居的书,找了个木匠师傅来做家具。我记得我那个书桌还是根据家居书上的一个款式,可以收缩的。我没事也会和爸妈一起去看木匠师傅做活,他总是在一堆米黄色的木头泡里用那个刨子抛光木板。那里总是有很多木头的香味。
今儿个突然很想念家乡,那些个味道。这几天常梦到家里的人和事。可是我又很怕回去,却找不到家在哪里了。
很小的时候,和爸妈带我去的任何舞会,每当他们跳舞的时候,舞厅里就会打这种的灯光,我其实有的时候很害怕那样黑暗的环境。唯独,当舞曲响起,地面出现斑驳的光点,像是有生命般的到处游走的时候,我会觉得突然有了伴。有次爱爱姑姑来的时候,大家一起去唱歌,小小的我在这些七彩的光晕里,唱了《月亮船》,本来嘈杂的舞会,在我唱那首歌的时候,特别安静。我并不是一个多大胆的人,但是在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紧张,因为周围不认识的人群都坐在黑暗的角落,只有这些光晕陪着我。今天下班很晚,回来的时候路过不二碗凉茶店对面的外貌鞋店,一群小朋友围在那走来走去,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在追逐着店家打的彩灯影射在地面上移走的七彩光点。这一幕让我倍感熟悉。
还让我想起了远远,我们被各自的爸妈带着去舞会玩的时候,会一起追那些光点。远远是我一个很老的朋友,她是一个唯一我很少向人提及的朋友,也很少有共同认识的朋友。差不多我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估计在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时期,都有过我们依依呀呀的聊天。我如果有一天会和外星人说话,我也应该不会陌生,因为我印象里,外星人之间的对话,应该就和我们那个时候差不多。前几天看到的一句话:“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远远也曾经和我说过,当她遇到自己的初恋的时候。我还记得她告诉我的时候,有多快乐,两个酒窝都能放进一颗鸡蛋。可是后来,他离开了她,她也说了一句我很久以后也曾听说的一句话:“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也留不住。”虽然其实这两句话在我看来有相通之处,不过气场倒是完全不同。所以我觉得在那个时候,说前一句话的远远远比说后一句话的时候要自由。
长大之后,我们在不同小学,中学,大学。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离开了我们一起长大的城市。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离开之前,我们都忘了互留联系方式。她带着我很熟悉的笑容和我说:“我以后要去好多好多地方,去做好多好多很好的事情。会到我身边的,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我无比相信她的猛点头,鬼知道那个时候我作为一个小屁孩,知道啥叫很好很好的事情么?远远带着点倔强,就像她从来不会说啥富有感情的真情告白,但是却会在一些认为值得追寻的事情上无比坚定。
今天在东城,中午突然下起漂泊大雨,直到现在外面的雨也是下一会儿,停一会儿。雨里的味道,像在恩施大山里起来的早晨。我都不知道远远在哪里,没有照片,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见面。
今儿又一次握着上班开小差不被抓包符,飘进了婧宝的空间。看到她那篇大白话的老友记文章,尽管如此朴实,还是让我看的内心一热。人还真是奇怪,总在差不
多的时刻怀念某个人,正如应了那句,我在想你的时候,你也正在想我。
人说好朋友总有相似的气质。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和婧宝完全是两种性格,基本上除了耍宝善良冰雪聪明仙以外(呕吐中),我们没啥相似的地方。但奇怪的就是,每次和她一起,我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八卦也好,情感也好,啥都好。而且多少年不见,再见面也有如以往。前几天,整理照片,看到我们过年在金牛角耍宝的照片,就在空间里开了一个相册叫做13+N。一起学跳舞,一起感叹有人穿泳装来跳舞,一起走在田间小路,一起看鬼片,一起玩石器,一起逛书市,你到我家吃饭,我到你家吃饭。一起在家里扮演软骨人游戏,一起八卦,一起如厕,一起吃路边摊,一起在后山晃荡,一起追火车的默契,一起骂人,一起被人骂,就差没一起打架了,要我们俩是男的,估计这 个一起也有了。。。。。。。我还记得我带着阿飞去婧宝家玩,这条浪狗,见到女的就兴奋。一个劲的往她那扑,还在她家留下了一坨屎。她来我家,我们抱着我爸做的辣椒吃,吃到两个嘴巴都爆炸,眼泪巴沙的面对面的发懵。当了同班同学5年,就同桌了3年,家相聚走路不到10分钟。玩网游的时候,我乃招哥,她是宝妹。常走在大街上,说起什么搞笑的事儿,就笑的很欢畅,偶尔都蹲地上了。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也满眼都是笑意。
高中毕业后,好像见面的时候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了。工作了,她飘去了UK求学,这会子见面估计又得以N年计算了。虽然时差不同,虽然相隔万里,不过网络这玩意倒是让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尽管不能面对面的畅谈,但是坐在对面的房间上网和坐在UK上网估计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希望,我们各自都用以前那种乐颠颠的生活方式,继续好好的生活着。
有的人认识的早,并不代表能够走的远。同样,曾经突然很热切,也不见得热情能贯彻始终。周围的世界总是一会热闹,一会安静,你的身边也总是人来人往。那些经过时间流逝、悲欢离合洗涤后的东西,大概就属于心灵了吧。
要是咱要等到老了才能再见,我想你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觉着我过的挺带劲的。
那就欧了。
我其实看不太懂足球.
我觉得足球总有一股英雄气和悲壮之感。唯一一次和爸爸姐姐一起在家看球,貌似是国足踢进世界杯那一年。姐姐貌似对球还比较懂,和爸爸在那热烈讨论着。我看着他们,一脸崇拜。然后我开始犯困。因为一群人在中场把球踢来踢去的,眼看已经快到禁区了。一脚又被踢了回去。
我估计我的足球"启蒙"起的比较悲,从国足开始。他们踢的感觉还没自己班上的球赛好看。
周围也有女性朋友喜欢足球的。不过话题也大不一样了。比如婧宝就跟我说,卡洛斯很帅。说起来总是她家的卡洛斯咋样咋样。我妹呢,就喜欢巴乔,灰常想去意大利。不过当年那个巴乔的经典背影看起来的确比较悲伤。我呢,喜欢阿根廷的球服,天空的蓝色。
貌似这些和球都没啥关系。
所以说女人和男人看球,是不一样的。
今年,2010南非世界杯。转眼又到了世界杯。也不知道老爸在家会不会看球。估计着还是别了,吵到爷爷奶奶可不好。我以前在世界杯的时候总睡不好。不是因为看球熬夜,而是因为总是半夜在老爸的一声声大吼和激动声中惊醒。总觉着家里来了小偷,他在和人殊死搏斗。好几次,我都怒了。朝着爸说,你能不能小点声?爸爸一脸堆笑的说,女儿,对不起啊。注意,注意。哎呀~!
无奈。
高中某年生日,一哥们对我说:下课了,到窗台处来。送你生日礼物。我站在窗台往外看去,一群人在踢球。那哥们也在里面。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那哥们临门一脚,球没进。然后就上课了。
我说:哥们,你逗我玩呢。
他说:哎,本想就送你一进门的球当生日礼物来着。
我差点被噎死,心想,我欠你钱啊。这礼物真抽象。
在就是英格兰和巴西踢决赛的一年球赛。最后一节课被物理老师廖大哥霸占,在讲台上兴奋的和我们说小别野之类的问题时。发现座位下的我们,第四大组靠近电视柜的同学表情呆滞的望向那虚掩的电视柜。第一,二,三大组的同学们表情渴望的望着第四大组的同学们。这样的景象,廖大哥估计从未见过。他也好奇的瞄向了电视柜,发现好家伙,这一群人在那看球呢。老廖发火,拂袖而去。大家静默1秒后,人群里一个声音:“几比几了?”隔壁班一群人也陈猫咪抓在走廊训话,其中就有我那超爱踢球的哥们。
我二哥也喜欢踢球。瘦的和杆儿一样,天天穿着白色球衣,可以去装鬼了。不过我好像还没看过他踢球。虽然不太明白足球。但是有的是一个气氛。
这个气氛挺不错的。
最近在玩轩辕剑云和山的彼端。以前看老弟玩过,而且记得永远也听不清楚在炼妖壶里的那个低沉的男声在念什么。所有能听到的就三字:一脉香。
话说和这个云和山的彼端还有些渊源,它还让我想起了初中的一个朋友“丁花儿”。丁花儿长得很像香港的一个演员钱嘉乐,但是要比钱嘉乐清秀很多,头发比较偏棕色,我曾一度以为他是一个混血儿。丁花儿好像永远睡不饱,他的眼睛也很小,小到你总是觉得他闭着眼睛的,很容易故意让人误会他和你说话的时候在睡觉。上课下课,他的标准动作就是趴在桌子上。平时好像偶尔和悦悦兄焦不离孟,如胶似漆以外,大部分时间好像都是一个人的样子,小怪人一个。
偶然有一天,他和我聊天,我们说到了RPG,他发现我也玩游戏的时候,他双眼放光,就开始说开了。我才发现原来他口才还是不错的。从故事的情节,从装备到各路小剧情。丁花儿喜欢研究攻略,我则仿佛追看电视剧一样,一路往结局裸奔。由于经常讨论,引诱出了一批班上的游戏小玩家,动感超人啊,醉心于“罗春花”这个名号的老孙等等等等。其实仔细想想,我小学初中高中,好像都有那么一小撮人儿都是因为游戏而变成朋友的,而那些回忆都很快乐,当我有的时候回忆以前玩的游戏,好像更多的是记起了这些人。
丁花儿好像不喜欢语文老师,但是丁花儿的文字却写得很好,我相信有RPG游戏的功劳。他的作文倒常被语文老师欣赏而拖上去念。有一年考试的卷子是啥命题来着,我不记得了,但是那一年,他是第一个被语文老师拖上去念作文的家伙,而那篇作文却听得大家都安静了,我更是听得热泪盈眶,鸡皮疙瘩一阵阵的。题目是《忘不了的仙剑奇侠传》。文字的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年代久远,但是我只记得那篇文章行文流畅,充满了感情和热爱。人有所热爱终归是好的,丁花儿好像也一直有一个游戏梦。
因为游戏,我和丁花儿成为了好朋友,他和我讲他一些点滴细微的感受,讲他暗恋的女生。到了大学的时候,我还收到了他寄过来的几封信。好像人变忧郁了不少,信得内容我也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场景。他说他半夜惊醒,再也睡不着,然后就泡了杯咖啡,坐在凳子上,等天亮。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断掉了联系。丁花儿的扣扣月重奏也在没奏过。今儿和悦悦兄打听,他也不知道。丁花儿好像就这么消失了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的那个游戏梦而努力着,或者为别的梦想而努力着。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那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他们开放。”我想起游戏,想起丁花儿的时候,脑袋里是这首歌儿。于是我给他取名丁花儿,其实他叫丁锐。

本来只是听A。SUI说她没有那年冬天的照片,然后牵扯出了我一大堆的回忆。把以前刻碟的照片全部拷到电脑里,竟然有11.7G。还不包括N多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和弄丢了的片儿。才发现,我的小FJ竟然陪我记录了如此多的岁月。
深圳也变得凉快了,起码我不会觉得热。换了个模板,阿随说像秋天。
恩,是很像,而且是温暖的秋天。我得说我整理这些片到了这个点,还只是大概的分毫类别而已,好多记得的片都不见了。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突然就停止了,想起自己在501布置的那个窗台,阳光总是会毫不吝啬的洒进来,我就在复习的下午,给自己一段时间,坐在阳光里,感受冬天的暖阳。
校园离我渐去渐远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是从来没有对校园的生活产生过厌倦,所以也谈不上多么渴望离开然后离开了又回头来想念。好像从小到大,都是在快要开学的前几天兴奋的整理文具和书包,到了大学就是兴奋的整理行李。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飞速的变化着,而自己或许都感觉不太出来吧。此刻的相聚,仍有下一次的分离。
“我们每个人在念书的时候都有一些黏在一起的好朋友,我们以为这样的友谊永远都不会消退,但是有一天,你会发现他带着梦想越走越远,你带着你的梦想却不敢走到他的面前,这就是一种成长的感觉。”朋友去看陈绮贞的演唱会,说她唱完某首歌后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很是感伤,却很真切。
会像阿狸绘本里说的那个:在彼此温暖的目光里,我邂逅了今天的你,重逢了昨天的我吗?
我想念冬天了。
冬天的温暖似乎更让人难以忘记。
父王的样子看着是很年轻的,我一直在想他那双大的双眼皮眼睛为什么没有随着岁月蹉跎出皱纹。
尽管光头的老爸很难在他身上看到岁月走过的直接痕迹,可是从他胡茬里的,你还是能找到不少白丝……
过年的时候陪父王在菜场附近买了一个帽子,很便宜,爸说等你有工资送我一个帽子好了。
这个帽子戴起来,我爸走在街上绝对的醒目,虽然帽子的颜色是比较低调的。
这帽子多像一个巨大的蒲纪子阿!
爸爸,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BUBU说《祝君好》让她想起了某个人也喜欢听,我才发现,对啊,好像是的。也非常神奇的,今天那个人就打了电话给我,也就是说说近况,说说工作。像一个久远的老朋友,但是却又不再那么近的感觉了。是啊,本来就已经很多曾经的同学没了联系,继续联系的也就那么几个。经历实在是很重要,很多时候中学本来不是很深厚的情谊,经过大学不同的经历,那些本不厚的情谊便淡了,但是想起很多以前的同学仍然让我觉得有动容的感觉,因为在那段青春的日子里,有他们陪伴左右。
可是曾经感情很好的朋友们坐在一起,还是觉得也许虽然话题和各自的成长会有不同,但是仍然会聊的很愉快,有的东西仍然是共通的。
如果有一天真的没啥可说,大家也可以聚在一起七里八里的扯起中学的同学,
说:你还记得那个谁谁谁……

晚上收到慕友鱼丸和米线他爹带给我的幸运铅笔,是AH.SUI给他让他带过来的。突然想着,哇,真的就要走了呢。前一会才收到AH.SUI的电话,觉得那个熟悉的声音有一阵子没有听到了。
下午和丫丫到汤逊湖边散了会步,只因为今天太阳出来了。很久没有去湖边,还看到一只小松鼠从我们面前穿过去,在它串到中间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它身上,毛发闪闪发亮,金黄温暖。这个时节的地上到处都是从树上掉下的紫色的小果子,丫丫神农尝百草的尝了一颗,她说有肥皂的味道。我很是喜欢听用脚把小果子踩破时候的啪啪声音,特别是如果那些果子正埋在一堆枯黄掉落的树叶里,于是树叶的声音和果子的声音交相辉映。
AH.SUI今天走,想起很早以前她和我说起觉得很舍不得离开,我说其实时间还是过得挺快的,虽然要去半年的时间。丫丫今天说:“想想AH.SUI真的还是要去很久啊!要到明年7月才回来呀!”我突然又觉得还真是有点久呢!翻出N久前在群光前给她拍的一张照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上面写上“WHERE?WHEN”这类的东西,只是这个背影让我想到了这两个单词。而此时,这两个问题都有了答案,WHERE:赤道上,When:TODAY!哈哈,这么看来,影像还有预见性么……无论如何,新的旅程都开始了,大家都要加油!
临走前她打来的电话里我突然不知道说啥,还是觉得时间会过得很快的,而且我大概也会在没有人和我一起发神经或者想拍怪异照片主题或者想怪腔调说话的时候想起她……
老爸的辣椒绝对通杀所有爱辣椒之人,当然,不爱辣椒之人,也会觉得很香.记得小时候,只要有这道菜,我可以吃很多的饭,当然拉,把辣椒包在馒头和饼干,面包里都很好吃.曾经就那样抱着辣椒看着电视吃完了....
今天记录了辣椒的制作过程:
1.准备:
擂钵一个,锤子一个[也可以是木头擀面杖].如下:老爸说擂钵一定要是沙锅的那种.

主要用到的原料有辣椒和大蒜瓣,辣椒的选择很重要,一定要选择皮稍微厚一点的干辣椒,所以买的时候,要仔细挑选.将辣椒切成一筒一筒的,能均匀受热.

还有就是大蒜叶子若干,这个是和辣椒绝配的东西.

接着,放油.

放辣椒和大蒜丢进去.小火炒.切记辣椒糊了,这个菜就毁了.

熟了没糊的时候就可以起锅了,把炒好的辣椒放到擂钵里.

剩下的油一会要爆大蒜叶子,所以要留着,这些辣椒籽是可以把大蒜叶爆香的.

在擂辣椒之前,放盐,适量,适合自己的口味就可,边擂可以边试.如果觉得辣,可以加一点盐.

擂呀擂呀擂呀擂,碎成这样差不多了,不仅可以做菜,还可以锻炼臂力.

接着炒大蒜叶子,先把大蒜头炒,要把他们炒熟,炒成金黄色的.

把剩下的叶子丢进去,炒,可以适当加盐.

把炒好的大蒜叶子放进擂好的辣椒里,继续擂呀擂呀擂呀..就可以了.
由于偷懒去看电视了,忘了拍成品........就是这样拉.
大一下,一场换寝室风波之后,我们仍然留在了这个大一就住着的寝室。我们是第一批住户,以为就这样一直能到毕业。
谁知道3年之后,我们即将大4,要搬到桔三6楼去。这个我们大家精心布置的地方。时间不够,以后来补文字部分。留几张照片作为纪念。

我的书桌,东西很多,搬家是个麻烦事。

门口的4人画像,天涯徽章模仿群光的标志,老大是我幻想她卷发之后超具女人味的样子,婷的是自己画的艺术型小瘦人。

we are together.